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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父女情第三部繁花落]第二十一章

作者:admin来源:人气:741

  第二十一章
  圣诞节那一夜的风波渐渐过去,但是嘉嘉还是有些不自在,原因是她总觉得在酒店里的服务人员,总在自己背后议论。" 钟勤,你到底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我要回家!" 这已经是嘉嘉第一百二十七次打电话催钟勤赶紧动起来,她不明白为什么钟勤要自己必须从家里搬出来住,但是钟勤却说这是为了自己好。
  " 我知道啦,年前肯定有喜讯,再等等吧,我需要时间布局。" 钟勤的声音依然冷静,酷酷的很像他一贯的作风,至今志扬都不相信他只是一个小受。
  " 我要求换个地方,这个地方……我住不惯。" 嘉嘉回头,红着脸拧了一下正在微笑着注视自己的志扬,心说还不都是你害的。
  " 怎么了?是真急了啊?是因为压坏床的事吗?" 钟勤坏坏的声音传来,嘉嘉" 呀!" 的一声惊呼,没想到连他都知道了,嘉嘉更是害臊得脸刷的通红。
  " 哈哈……" 电话那头传来钟勤大笑的声音,嘉嘉很少见他这样的开怀大笑,有笑容是好事,但是只要取笑的对象不要是自己就好。
  " 讨厌啦,再笑不理你了。" 嘉嘉气哼哼的说道。
  " 好了……不笑你了,但是……你要注意……我只想提醒你,我在宾馆有眼线,别人自然也可以有。别再让你男人在宾馆里出现了,这个关键时候,我需要确保百分百的把握局势。" 钟勤的声音冷到了冰点,那冷冰冰的声音让嘉嘉的羞意迅速的退去,她很不适应他这种说话的口吻,有心想反驳两句,但是话到嘴边嘉嘉就觉得自己浑身打了一个寒战。
  " 你是说……我的生活已经被监控了吗?你到底有什么计划?" 嘉嘉忽然觉得自己一点安全感都没有,这间房间里会不会已经被人严密监控了?是不是自己和爸爸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控之中?她想逃离,她不想在这宾馆里多呆一刻。
  " ……" 钟勤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" 在屋里是安全的,毕竟是大酒店,没有人敢闹得太出格,但是人多眼杂,收买个把人还是很容易的,你一定要小心,切记切记!我会帮你的,一个严谨周密,切实有效的计划。" 嘉嘉无奈的看了躲在一旁看报纸的志扬一眼,志扬似乎没听见自己跟钟勤的对话,嘉嘉只好答应道:" 好吧,我相信你!" " 咔嚓!" 钟勤挂断了电话。
  嘉嘉心里一阵咒骂:什么态度,知道你喜欢男人,也不用对人家这么冷淡不是,还说是好朋友呢……嘉嘉却没想到今天是元旦,钟勤早就在电话那头不耐烦跟她磨叽,很干脆的扔了电话,很不仗义的做了一次重色轻友的事。
  嘉嘉回头,看志扬正在那装模作样的看报纸,嘴里还嘀咕着:" 唉……广晟又涨了,可惜……没买……" 嘉嘉凑过来一看,原来财经版整个两版面都在宣传广晟有色的业绩,嘉嘉嘴角忽然现出一丝笑意,小手插在兜里,不经意的摸到了她的小皮夹子。
  " 谈完了?" 志扬一边看报纸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嘉嘉问道。
  " 嗯……" 嘉嘉坐在志扬沙发对面的床上,垂头丧气的答道。
  " 宝贝儿,怎么了?这么没精打采的,今天是元旦,有新年音乐会的……" 志扬放下了报纸,凑到床边搂着嘉嘉笑道。
  " 爸……晚上你回家吧……" 嘉嘉有些艰难的开口说道。
  " 啊?为什么?" 志扬一愣,心道钟勤那个混蛋管的也太宽了吧,他到底算是做什么的,为什么嘉嘉这么相信他,嘉嘉的态度,让志扬怎么也想不明白,她为什么这么对那个人言听计从。
  " 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监视着,如果看到我们……" 嘉嘉双手搂着爸爸的脖子小声说道。
  " 我们在一起又怎么了?我们……嘉嘉,我们回家吧……没了张屠夫,我们也不吃连毛的猪,离了他钟勤,我们一样谁也不怕,刘敬贤想要动动我,他也要考虑下后果。" 志扬发了狠话,但是从最近许慧欣律师的分析看,刘敬贤似乎已经偃旗息鼓,程志扬心里不禁抱了一分侥幸心理。
  " 不,再等等吧……这次你听我的……好不好……?" 嘉嘉近乎哀求道。
  " 为什么你这么相信他?" 志扬有些不明白,但是他知道女儿和钟勤之间有一个秘密,嘉嘉到底对自己隐瞒了什么?
  嘉嘉摇摇头不说,她确实看到了钟勤庞大的实力,而且这件事对钟勤实在太重要了,万一消息走漏了出去,不但志扬雷霆震怒,钟勤也会马上翻脸不再相信自己。倒不如现在这样,能拖一时就算一时。嘉嘉知道凭借着爸爸对自己的信任,这种时候他会选择信任自己的,这也是嘉嘉每天好几个电话打给钟勤,催他赶紧行动的最重要的原因。


  " 你!唉……" 志扬不知该说什么好,他自然是相信嘉嘉,但是他并不相信那个阴阳怪气的钟勤,也不知道嘉嘉为什么对他这么大的信心,最关键的原因她总是不肯跟自己说,这才是志扬最怕的,怕嘉嘉轻信于人被人骗了。志扬沉吟了一阵问道:" 钟勤说除了他之外,在宾馆里还有其他人的眼线?" 嘉嘉点点头道:" 嗯,他是这么跟我说的。" " 不对啊,当初我们说好了,这暗度陈仓的伎俩,就是为了让刘敬贤以为你已经去了美国,那么他的眼线又怎么会监视到我们?" 志扬敏感的察觉到情形与他想象中已经有了很大的出入,只怕嘉嘉也被蒙在鼓里。
  " 这件事你别问啦,我知道的啦……" 嘉嘉一听要露馅,赶紧撵着志扬走," 亲爱的,你先回家吧,今晚真的不能陪你了……" " 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?喂!今晚上有音乐会的……!" 志扬郁闷的不得了,居然这样被嘉嘉轰出了门。
  嘉嘉靠在门后,含着泪用手机发了一条短信:" 亲爱的,事情很快会结束的,相信我,一切都会过去的。" 很快的,志扬敲门的声音止了,嘉嘉心里七上八下的,天知道他会有多么生气,但是自己跟钟勤说好了的,这一次一定不能把这件事跟他说,因为他肯定不会同意的。
  志扬郁闷的快要发疯了,嘉嘉有事情瞒着自己,这件事对他来说不啻于天塌地陷般的严重,什么2012的末日论,他等不到了,他的天地已经塌了,程志扬陷入了无比的不安当中。志扬定了定神,下了楼到了张琦和娜娜的房里。
  张琦听到门铃响,打开门一看是自己的老丈人。
  " 张琦,你跟我出来一趟。" 志扬黑着一张脸说道。
  " 诶!" 张琦一愣,娜娜和淘淘也探出头看发生了什么事,但是张琦已经跟着志扬走了出门。张琦跟着志扬从安全门出来,跟着他到了楼梯间里。
  志扬掏出了一支烟,张琦知道自己老丈人有心烦事的时候才会抽烟,他也没说话,就等着志扬发问。
  " 张琦,你对钟家了解多少?" 志扬嘬了一口烟,吞吐了一口气,缓了缓神才斟酌着问道。
  " 这……我不了解。" 张琦微一迟疑才答道。
  " 你知道!你甚至没问我是哪个钟家!" 志扬咆哮着把烟往地上一扔,上来揪着张琦的脖领子,就把他逼到了墙上。
  " 程哥,你冷静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!你先放手!" 张琦武力值比程志扬高了许多,但是他又不能真的伤了他,要不然娜娜和嘉嘉哪个也不能放过他。
  " 什么不是我想的那样,我想的哪样?你给我说清楚!" 志扬眼珠子都红了,他没想到这里面真的有事,不但嘉嘉行踪极度诡异,就连张琦也都掺和了进去,同时被他自己无数次肯定过了可以信赖的最后两个人瞒着,志扬心里说不出的苦涩,他是真的愤怒了!嘉嘉到底有什么事瞒着自己,张琦怎么会搅和在他俩中间?钟勤到底是不是同性恋?他跟张琦又是什么关系?一切的一切程志扬都亟待张琦给他一个答案。
  " 这真的不该我的事,我和钟勤没有关系,我和钟家也没有关系,我和你说的事也没有关系,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。" 张琦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,他确实不想和钟家有关系,而且他确实不知道嘉嘉跟钟勤有什么秘密,但是落在程志扬耳朵里就像是在狡辩和抵赖。
  " 你!" 志扬恨恨得甩开了张琦,打,他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张琦,原本他是来寻求帮助的,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原来好好的一家人,现在一个个的都和那个叫钟勤的建立起了联系,而渐渐的疏远自己,程志扬有了一种众叛亲离的感觉。
  " 程哥,或许我这么说,你能明白些,钟勤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……至于其他的,我都没有参与,你明白的,我不想跟那家人有任何瓜葛。" 张琦见瞒不过了,只好说出实情。
  " 你?你爸是钟震?" 志扬这才明白,为什么张琦对钟家如讳莫深。
  张琦微微苦笑道:" 是的,前天,他派人来找我,我见了他一面……说来我们也有27年没见过面了。" 张琦一句话,程志扬就明白了里面的曲折。
  " 对不起,我不知道是这么回事。" 志扬略微冷静了下来,没想到自己无意间揭了张琦的疮疤,想来他是不欲外人知道他们父子之间关系不合。
  " 没事,嘉嘉总是说……我是你最信赖的左膀右臂,其实有时候我觉得,你才是我爸爸……" 说到这儿,张琦忍不住潸然泪下,想到这些年志扬对他的无私帮助,在自己最失落的时候也鼓励自己,让自己看到希望,那个曾经慈祥如父的程志扬,缺少父亲关爱的张琦,其实多么想亲口叫他一声爸爸。


  志扬也有些不好受,他虽然有两个女儿,但他其实也曾经远离过家庭的温暖,帮助张琦,其实无外乎是他从张琦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被从家里逐出时的影子,所以才动了恻隐之心。而今,骤然多了这么一个三十几岁的大儿子……虽然实际上他确实是张琦的岳父,但是他实在是找不到当爹的感觉,志扬骤然觉得让三十几岁的张琦喊自己" 父亲" ,自己一下子产生了巨大的心理落差,仿佛瞬间老了十岁。" 臭小子,这么叫的我感觉自己今年六十岁了似的。" " 哈哈……" " 哈哈……"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,志扬擂了张琦一拳道:" 唉……我们的辈分是没法算了,你还是叫我大哥吧!" " 是!" 张琦鼻子吸了吸,擦了擦泪水,跟着点点头。
  " 张琦,我求你帮我办件事。" " 您吩咐。" " ……" 志扬勾勾手,张琦附耳过去,两人悄悄嘀咕了一阵。
  到了晚上五点四十分,嘉嘉准时出现在假日酒店的大堂里。钟勤开着他的豪华跑车到了正门,打开车门邀嘉嘉上车。嘉嘉有些被吓到了,上车后禁不住问道:" 这是蓝宝坚尼吧?" 钟勤微微一笑:"lamborghini gallardo ,入门级跑车,代步而已。" 嘉嘉微微吐了吐舌头,也没有多说一句别的。她心说,有钱也不是这么祸害的,自己家里就是有钱,也不会买这种烧钱的玩意。
  一路无话,钟勤时常侧目,看嘉嘉沉默不语微微出神的样子,他就问道:" 怎么了?觉得心里不平衡了?" " 没……可能是我没见过什么世面,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,有点手足无措了。" 嘉嘉自我解嘲的说道。
  " 呵呵……这车不是我的,这辆车是我跟人借的。" 钟勤解释道。嘉嘉微微点点头,但是钟勤下面一句话把她也得够呛," 这车也就是买一个牌子吓人,村干部抖富的首选。" 嘉嘉忍不住好奇的问道:" 那你在北京开什么车呢?" 钟勤脸上一暗道:" 我在北京不开车。" 嘉嘉不知道自己哪个地方说错话刺激到他了,难道……他的那个他,是司机不成?嘉嘉不禁恶意的猜测到。
  没多久,钟勤驱车到了临海最大的酒店,今天是他把嘉嘉介绍给自己父母的日子,而嘉嘉答应钟勤的事,就是假扮他的女朋友,取得他的父母的好感。
  试问,这件事嘉嘉如何敢跟志扬提起?
  在酒店的大包间里,嘉嘉终于见到了钟勤的父母,其父钟震身材不太高,戴着眼镜颇为文雅的中年人,见到了自己就笑呵呵的跟自己招呼,把嘉嘉让到了钟母身边坐下。钟母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,这是嘉嘉的第一印象。嘉嘉走近给她行礼,她连正眼瞧都没瞧一眼,直接把嘉嘉晾在了那里。
  " 程小姐,请坐吧。" 钟父笑着打圆场,让嘉嘉坐下。嘉嘉也有些尴尬,心里有些不情愿的坐在了钟母的边上。钟父又张罗着问道:" 周勤,你不给程小姐做下介绍吗?" 嘉嘉一愣,心说怎么又变周勤了?钟勤起身介绍道:" 嘉嘉,这是我爸,钟震,你叫钟伯伯就好。这是我妈,你叫周阿姨就好。" 嘉嘉恍有所悟,原来钟勤是跟着他妈姓。
  " 爸、妈,这是我女朋友,程嘉嘉。" 钟勤眼见他妈面露讥色,却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错,硬着头皮介绍道。
  " 嘉嘉!这是怎么回事?" 志扬和张琦突然的出现,因为志扬听钟勤居然介绍说,嘉嘉是他的女朋友,这是什么场面?这明摆着就是带女朋友见家长了,这哪是找人帮忙?
  " 子琦,你们?" 钟震站起身来,他额头上已经见了汗,在家里他的妻子绝对是一言九鼎,说一不二的人物,而且她眼里从来不掺沙子,如果惹得她不高兴,今晚注定是一场不欢而散之局。
  钟勤硬着头皮介绍道:" 这位是嘉嘉的爸爸和……" " 够了……" 钟母一拍桌子发了话," 这场闹剧可以收场了!原本我想忍过今天,毕竟是元旦,是一年之始的喜庆日子,但是……小勤,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儿媳妇吗?" 钟母说着从她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大信封扔在桌子上。
  钟勤打开一看,他也不禁变颜变色,里面是程志扬和嘉嘉的身份档案、户籍、程自立的身份档案、张琦、程娜娜,甚至还有柔然的档案……几乎所有跟嘉嘉有关的人,都被调查的一清二楚,里面甚至还有两张酒店摄像头偷拍到的志扬和嘉嘉做爱时候的照片。


  志扬和嘉嘉看到她罗织了有一块砖厚的材料,就像被一砖头拍在头上一样,当时就说不出话来了。
  " 你们这两个丧失人伦的下贱种,我跟你们站在一间屋,呼吸一口空气,我都觉得脏,你们怎么不去死?真是恬不知耻!" 周老太太指着志扬和嘉嘉打骂起来。
  嘉嘉何曾受过这种侮辱,她本来也是赶着鸭子上架,就因为抱着一点希望,能够取得钟勤的帮助,迫于无奈才不轻不愿的跟他来应付这次见面,岂料一见面就像被人剥得赤条条的示众,嘉嘉又羞又气,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  志扬也黑着脸,他搂着嘉嘉的肩膀说道:" 嘉嘉是我的女儿,但是也是我的爱人,我们没有做出任何天怒人愤不容于世的恶行,我们也不需要像任何人解释什么,如果你看不惯我们,我们现在就离开,还请你留点口德,别丢了你高贵的身份。" 周老太太似乎还没有骂够,但是正如她所说的,大过节的她不想给自己添堵,既然这些不要脸的人知耻而退,她也就不再多说话,但是志扬最后说的两句话明显是在讽刺自己,她忍不住火又蹭得上到了顶门。" 哼……你站住!
  " 志扬也没理她,搂着失魂落魄的嘉嘉,张琦拿着所有的材料守护在侧,护着他俩快速的离开了钟家的宴席。
  " 杂种、杂种!周勤,你就给我找这样的杂种回来敷衍我们?这件事绝对不能这样算了!" 周老太太依然不依不饶,对着钟勤咆哮道。
  钟勤坐在了门前副陪的座位上,一言不发,他没想到他妈居然这么雷厉风行,而且做事这么不留余地,他觉得十分对不起嘉嘉,但是这件事穿帮了,他也已经无能为力,他现在是自身都难保。
  钟震站起来劝道:" 好了,过新年你怎么就这么大火气,气大伤身伤一年的……" " 老东西,还有你冒头出来了是不是?你跟那个下贱女人生的贱种也来了,你不是还很亲切的叫他了吗?子琦?谁允许他姓钟的了?张家的贱种!"" 你够了!你是属狗的吗?见人就咬?桂兰怎么了?你要比得上桂兰的万分之一……" " 我比不上她!我比不上她,你当初干什么找我?上门女婿你还当出脾气来了是不是?怎么?你现在翅膀硬了,觉得可以把我一脚踢开了是不是……?"随着志扬、嘉嘉和张琦渐渐走远,周老太太的咆哮声渐渐的也听不见了。
  " 呼……造孽啊,跟这么一条疯狗生活了二十几年,这就是做了孽的报应吧!" 张琦却有些欣慰的小声嘀咕道,今天终于见到了钟震的" 妻子" 周元芳,他觉得如果妈妈地下有知,也可以含笑九泉了,这就是始乱终弃者的报应。
  嘉嘉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,虽然在外人眼前被揭露出自己和爸爸的关系,但是事情过后,嘉嘉也渐渐坦然,毕竟她早已有了这种心理准备,大不了今后不再回来,在法国隐姓埋名过一生就是了。她只是觉得很可惜,没有找到一个有力的外援,反而为了自己树敌越来越多," 爸……你不该来的……也不该多说那句话的。" 志扬本来就在气头上,听嘉嘉埋怨他,想起自己最后多说了那么几句话,对方确实不会轻易善了,只怕事情会越来越麻烦,他心情烦躁之时,又觉得被嘉嘉叨叨的烦了,忍不住不耐烦的说道:" 哼……这么大的事瞒着我,你相反了是不是?人家收拾了这么厚的材料,我今天要是不来,你自己能出得了那个门吗?
  你还有理了……" 嘉嘉越听心里越委屈,刚才被人小贱人、下贱种的骂的心里委屈已极,现在爸爸又对着自己发火……" 呜呜……哇……是我不好!都是我异想天开!呜呜……" 志扬看女儿哭得伤心,忍不住又搂着女儿的肩膀道:" 好了,乖孩子,不哭了,是爸爸不对,不该怪你。我们不说了,我们回家……" " 嗯……呜呜……" 嘉嘉悲意难平,一边抽泣着,一边跟着往前走,路过的服务员露出好奇的神色大量嘉嘉,张琦都会瞪着他们两眼,让他们别管闲事。张琦心里也是不好受,他知道再也不会有人能够帮着自己一家人了,今后的路只能靠着一家人抱成团一直走下去了。
  ……
  同一时间,在法国巴黎的程宅。
  卢谭最近心情不错,经过了两个月的培训,他考出了法国的A3驾照,如今他在公交公司已经上公一周了。圣诞节到元旦的一周里,还有双薪、三薪的奖励,路上车又少,正合适他锻炼车技。卢谭坐着同事的车到了家门口,看到屋里面人影攒动,知道宫琳和柔然正在准备新年的晚餐,卢谭肚子里咕咕直响,但是心里却是暖暖的,现在他终于开始有些体验到家的温暖。


  宫琳挺着大肚子站在窗前看到卢谭从林荫道的远处渐行渐近,心中居然微微一喜,有了几个月的相处,和卢谭平日里还算周全的照顾,宫琳也已经从心里开始接纳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,开始对他有了依赖。
  柔然凑过来问道:" 看什么呢,这么入神……嘻嘻……" 宫琳脸上一红说道:" 好啦,准备可以开饭了。" 卢谭一进屋就闻到了香味,忍不住问道:"今晚上吃什么的?这么香。" 宫琳微笑着说道:" 今晚我们吃火锅庆祝一下。"卢谭以手加额道:" 拜托,姐姐……妹妹……怀孕期间不能吃火锅,对胎儿有影响……" 柔然叼着筷子眼巴巴的看着锅子分辨道:" 可是……不是说是国内的油有问题嘛,还有我们没敢放辣椒,是清汤锅底。" 柔然好久没吃到肉味了,馋火锅也不是馋了一天两天了,大过年的她说什么也要开开斋。
  宫琳其实早就知道会有些不妥,但是她不想扫了柔然的兴,所以就根本没拦着她。" 好了……你最近也辛苦了,犒劳犒劳你……我没事的,少陪着坐会儿就是了。" 卢谭每晚上努力恶补法语和交规的书都有五六百页,她看在眼里,自然也被他的努力而感动,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,如果他真能这样踏踏实实的工作,踏踏实实的做人,不管以后怎样,自己也是为他高兴的。
  卢谭有些关心的问道:" 不然,你们稍等会儿,我稍给你烧两个菜,马上就得。" 柔然说道:" 又是番茄炒蛋啊?你也真好意思的,我们大鱼大肉,让你媳妇儿吃糠咽菜,你于心何忍啊?" 卢谭脸上一红,倒不是他只会做番茄炒蛋,确实是前一阵经济危机,家里只买得起这两样东西。" 我媳妇儿爱吃这酸甜口儿,酸儿辣女,懂不懂?小丫头片子。" 宫琳看又到了一家人七点的吵架时间,但是他俩今天的主题都是围绕着自己,还一口一个你媳妇儿、我媳妇儿的,简直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。" 喂,好啦,锅都滚水了,我可要先开动了,儿子都说想吃肉了啦。" 其实她自己也馋的不得了,卢谭想让她吃清淡的,她才不愿意呢。
  第一锅下下去肉,三双筷子风卷残云般的一阵搅动,那绝对是谁也不让谁的,谁掀锅盖谁捞不着。宫琳嗤嗤笑道:" 看来真是饿得狠了,这羊肉好香啊,真好吃……让我想起了,当时在大学里,同寝的聚餐吃火锅,那也是掀锅盖、放锅盖的三秒钟,锅子里就空了。" 其实卢谭还知道让着她点,把自己夹到的肉吹凉了,塞到了她碗里。
  " 嘻嘻……都一样,都一样的。哪有像姐夫这么团结友爱的,那绝对是对谁有想法的做法,是吧?姐。" 柔然眨眨眼睛说道。
  " 好啦,再说我生气了。" 宫琳终究是脸皮儿薄,被接二连三的这么调侃,她也忍不住有些脸红了。
  三个人一顿饭吃到饱,三个人都是肚子涨得够不到肚脐眼儿的那种,只不过两个吃货是撑得,宫琳是怀揣着娃娃。柔然很没形象的躺在沙发上揉着肚子说道:" 唉……吃多了,吃多了……我发誓,再也不吃火锅了,一顿就吃饱了。
  " 在刷碗刷盘子的卢谭笑道:" 那别躺着养膘了,来帮我洗碗。" 柔然不情愿的轱辘起来道:" 拜托,我饭前都忙活一大顿了,好不好让我歇会儿。" 宫琳接过卢谭递过来的盘子,用擦碗布擦干了放在碗架上,一边笑着说了一个字:" 懒!
  " 柔然不忿,倒头又躺在了沙发上。卢谭扭头对宫琳说:" 琳琳,怎么样,吃饱了吗?" 宫琳笑着说道:" 嗯……也是吃了个大饱肚儿,刷完碗,你陪我出去散散步吧。" 卢谭看她脸上红扑扑的,有了几分血色,知道吃羊肉确实是补血气,但就是容易积食,就点点头道:" 嗯,好,我们是该出去走两步。" 不一会儿,刷完了碗,宫琳和卢谭架着柔然出了门,今晚林荫道上路灯格外明亮,一月初的巴黎虽然有些冷,对于火力很盛的三人,反而觉得很舒服的感觉。天上银划似钩,应该在农历朔日前后。举头望着明月,柔然忽然说道:" 今天月亮是上弦月,还是下弦月?" 宫琳看了看天色说道:" 农历月末,应该是下弦月。" 柔然眨眨眼,又问了句:" 是吗?宫宫你可是教数学的啦,又在这化妆地理专家。" 宫琳在柔然脑瓜上弹了一下道:" 那当然啦,没两下子能当你班主任呐,让你罗老师听见,肯定要尅你,教你那点东西都就着饭吃掉了。" 卢谭插不上嘴,他就没正经上过几堂地理课,上职专的时候,学生们谁还会老实在教室里听讲,一大半都跑出去玩了,不过他现在真是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学习,有时候他在琴棋书画造诣都很高的宫琳面前觉得无限的自卑,这也是他如今发愤图强学习法语的动力。


  他们三人缓缓走着一边聊着天,从对面走来一对年轻的夫妻,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,致以新年的问候。柔然和宫琳她们也很热情的和人打了招呼,看着人家挽着手臂,紧紧依偎的甜蜜,三人心里又是各有了一番心思。
  " 唉……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……也不知道嘉嘉、志扬,还有哥哥他们会不会回来过年?" 柔然心有惆怅的说道,冬夜寂静,柔然说话时呵出的白雾,让她的话意更显萧索。
  这时一阵风吹来,寒风刺骨,宫琳情不自禁地偎依在卢谭的身边,卢谭也很自然的轻轻地搂了她一下,然后忽然觉得不妥又放了开,宫琳却挽住了他的手臂……柔然看在眼里,又是欣慰又有些羡慕,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,无言的转身往家走去。
  回到屋里,已经快九点钟,卢谭第二天不用上班,但是吃了饭,又活动开了有些犯困," 没什么事我先睡了,最近一直都缺觉……每天背那些车轱辘话,背的我头昏脑胀的,我先去睡了。" 宫琳和柔然点了点头,卢谭自己回屋洗澡睡觉不提,宫琳和柔然坐在了客厅里看起了电视。
  " 嘉嘉没有打电话回来?" 宫琳问道。
  " 没。" 柔然心里颇为有些不悦,她觉得自己越来越被边缘化,特别是在宫老师面前,这几个月来她们的生活很少有人过问,几乎都是由着他们自生自灭,(虽然后来被证实是李柔然大小姐的天然呆所致)但是,程志扬对柔然的态度,宫琳也略微有了一个概括。
  " 然然……有些事,作为你的长辈,说多了不好,说少了也不好……但是毕竟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嘉嘉他们一家,终究也不是长久之计,你明白我的意思的……" 毕竟是跟了自己三年的学生,西行一路上又对自己颇为照顾,宫琳还是忍不住提醒她一下,倒并非有意的挑拨离间。
  柔然深思片晌,她抬起头来笑道:" 姐,你想多了,我和嘉嘉是亲姐妹,我和我老公也是注册结婚的,可不是什么第三者插足。" 柔然低头看着自己的婚戒,心里不禁微微发酸:老公,我说的对吗?说到这些话题,柔然也失去了谈话的兴致,找了个理由躲回屋去给嘉嘉打电话去了。
  宫琳自己独自坐在电视机前也觉得没有意思,听不明白就看不懂,几十个频道里连个英文台都找不到……过了一会儿,卢谭也出来了,凑在宫琳身边坐下。她问道:" 怎么了?睡不着?" 卢谭说道:" 羊肉吃多了,有些燥得慌。"宫琳听他这么说,脸上微微一红,知道他说的燥是什么样的感觉。她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淡淡的说道:" 我有些乏了,陪我回屋去吧。" 卢谭应了一声,欢欢喜喜的扶着宫琳回到了她的屋里。她的屋子是当年米歇尔和祖尔住的,米歇尔走后,祖尔换成了一张大床,现在就暂时让宫琳住在了这里。
  宫琳躺下身,拽着卢谭的衣服说道:" 来,陪我聊会儿天吧,反正明天也不上班。" 卢谭欢喜的应了声,心知今晚上也有门。他讨好的说道:" 我再给你抹点药膏吧,今天吃了上火的东西,只怕妊娠纹又要加重了。" 宫琳知道他没安好心眼,但是她早就默许了他的亲密举动,所以也不避讳他,说着,双手撩开了睡衣,把身子直接让卢谭看。卢谭很开心,当一个女人把自己最隐秘的、又自认为丑陋的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,她一定是已经毫无保留的从心里信任自己。宫琳的肚子很大,但是妊娠纹却不算很明显,很显然是她第二胎有了经验,加上日常卢谭服侍的周到,就像今天这样。
  宫琳忽然红着脸说道:" 我那儿又陷进去了,你再帮我吸吸。" 卢谭一喜,原来宫琳一直身子虚弱,加上内分泌失调,乳头下陷的厉害,如果不弄出来,以后孩子吃奶还是个大问题。所以,卢谭一早就主动请缨,承担起帮助宫琳吸乳头这样香艳的美差。这是一个月前的一天晚上,宫琳忽然想起了这事,结果让卢谭吸着吸着,宫琳就春情难以自已,下身湿的一塌糊涂,糊里糊涂的就把身子给了他。
  就像今晚这样,卢谭一边嘬着宫琳的乳头还一边嘟囔着抱怨:" 唉……老子累死累活一头汗,到时候小爷坐享其成有奶吃,你说说这世道……" 宫琳被他嘬得有些疼了,但是看他虽然忙的一头汗,但是手脚都没闲着在自己身上玩得不亦乐乎,不禁又好气又好笑:" 没羞,最惨的还不是我,伺候完小少爷,还要伺候你这大少爷。" 卢谭嘿嘿一笑,摸着宫琳下身已经浸润了,他就低声说道:


  而其后,志扬自己觉得给过柔然许多次机会,但是对于和张琦朝夕相处的一个多月时间里,她没有只言片语对自己解释过,但是志扬明显的看得出,不管是柔然还是张琦,他们看对方的眼神和以前不同了,多了些志扬自己不愿承认的元素在里面。而让张琦护送柔然回法国,是程志扬给他的考验,很明显他还满意张琦的选择,但是柔然却没有对自己解释过哪怕一句,这也是志扬和她冷战,至今不肯给她打电话的原因。而这种冷漠渐渐的升级,在这一刻,志扬甚至产生了一种想法,要不要想办法说服囡囡接受柔然,也算是成全了自己,也给柔然找一个归宿。